原来如此。

“不过韩衍的名声我是从思宁口中得知的,在京圈政商混的不错的大佬们的太子爷和千金都被各种世家虎视眈眈,联姻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思宁不就是曾经拉去和周秉严相亲吗?”

“京圈很多名媛千金都盯着韩衍这块肥肉呢……政商世家,人长得又贼拉有型,关键前程一片光明,我听思宁说他是什么菩萨心肠,雷霆手段,混官场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

他暗暗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幸好老子早点下手,唐思宁那傻丫头要是犯起花痴,见到这家伙,不得迷得不要不要的啊。”

我撇嘴道:“你太小看唐思宁了!她在京圈混了不少年什么人没见过?结果还不是死乞白赖对你示爱,结果还给人家甩脸子!”

“现在知道紧张了?京圈不比咱们这穷乡僻壤,你再迟疑一段时间,唐思宁指定被某位少爷公子追走!”

茅之潼嘿嘿笑道:“乐小麦,你就别揭我的短了,当初我不是也有自己的考量吗?乱花渐入迷人眼,幸好思宁没被迷住,而是冷静地选中了我这支潜力股。”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支潜力股别总是潜着,干不出一番成绩,你看唐颂他老娘要不要让你过门。”

“什么叫不让我过门?哎,乐小麦你什么意思?”

温也冷飕飕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赘婿。”

“简称,倒插门。”我又补了一刀。

茅之潼气呼呼地正要反驳,从村大队正厅里走出个穿行政夹克的四十岁的男人。

他是跟随韩衍一起来的干部,径直向我们走来,和蔼笑道:“三位是本村的村民?”

我指了指自己和温也:“我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