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巧弄唇,乐小麦,你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毕方从楼上飞下来,后面老爸拿着托盘和空碗筷。

看他面带微笑,我小心翼翼问道:“爸,你和妘素,谈的怎么样?”

老爸将碗筷放进厨房水池中,扭身瞪了我一眼:“什么妘素,那是你妈!”

我一听这话,感觉苗头有点不对劲,忙擦了擦眼泪,小跑过去,看着他洗碗,着急劝道:“爸,你不会又被妘……我妈迷倒了吧?她可不是普通女人,你当她是个老妖精就行,她心里没你,您可不能在同一件事上犯两次错误!您还有夏阿姨啊!”

天底下,劝父母不要言和的孩子,除了我,没别人了吧。

老爸用毛巾擦了擦手,看着我轻松笑道:“小麦,你老爹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我虽说优柔寡断,当了一辈子别人眼里的老好人,可还不傻。”

“那你刚才笑眯眯的做什么?”我小声嘀咕。

“开心不行吗!”老爸又瞪了我一眼,迷离地看向天花板,追忆往昔地感慨道,“之前的二十多年,我就像活在梦里,每次回想起你母亲,总觉得她就是那镜中花,水中月,一点都不真实,又像一阵风,吹皱了春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才发现,老爸居然还挺浪漫感性,形容词整的一套一套的。

“现在呢?是不是觉得自己挂念了这么多年的女神也会打嗝放屁,瞬间没好感了?”我贱嗖嗖地想戳破他所有美好幻想,“其实妘素也就有副好皮囊,心底可复杂了,你玩心眼根本玩不过她。”

老爸用手里的毛巾抽了下我的屁股,大骂我逆子:“乐小麦,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妈的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