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如数家珍,我鼻子一酸,狠狠地在他脖颈吸了口气,开口有些哽咽之声:“夫妻本是异体同心,我对你好是应该,你莫要再说什么恩不恩的,我不喜欢听。”

“那说些你喜欢听的。”

“什么?”我有些好奇。

他沉吟片刻,郑重的话语迎着风送进我的耳朵:“小麦,我好爱好爱你啊。”

我半边身子都酥了,这家伙第一次告白,却是在这种月黑风高的荒野。

可我还想听。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我笑着趴在他背上,迎着满是烟尘味的夜风,大喊。

他笑地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疾驰在荒野中,两只手拢成喇叭状,对着远处声音高亢:“我说,小狐狸好爱乐小麦,温也好爱乐小麦啊!听到了吗?”

我也学他将手拢成喇叭,大喊大叫:“乐小麦也好爱小狐狸,好爱温也啊!哈哈哈,我好开心啊……”

“我也好开心啊……”

我俩从未如此快意过,坦诚大胆地诉说、回应着彼此情意。

回声久久激荡,感觉天地间都是我俩的互诉衷肠,我的心达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倘若死在这一秒,我都是满足的。

“你俩可真肉麻。”毕方站在温也肩头,打了个哆嗦。

我抱着毕方,对着旷野大喊:“谢谢你啊,肥鸟!没有你就没有乐小麦,真的感谢你,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