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一而再再而三都拿不下的人,你以为凭你的本事就能与乐小麦抗衡?”
我拽了拽茅之潼的衣角,要他不要吹牛!我怕一会儿被敌人锤地找不到北。
赖笑虎眯着眼凝视打量了我俩,侧头吩咐刀疤男住手。
杜嘎瘫软地坐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骂我俩背信弃义。
现在我俩不能表现地对他太在意,都没理杜嘎的咒骂。
赖笑虎摊开手,诚然道“人我已经放了,钱我也可以不追究,玉精能还回来了吧?”
茅之潼挠了挠头发,不耐烦道:“啊,赖先生,我不知道杜嘎怎么向你说的,我再重复一遍。”
“想要玉精可以,用姜颂来换。”
赖笑虎突然哈哈大笑:“原来你们和那小子玩声东击西,我说怎么莫名出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赌术高手,年轻人,你们很聪明,只可惜是自作聪明!”
“自作聪明怎么了!还不是在你们那拿走了一个多亿!”茅之潼毫不退怯道,“少废话,要么玉精,要么姜颂,二选一,快做决定!”
赖笑虎面容一凛,笑意不在,而是换上一副狠毒无比的神情。
“臭小子,其他条件,赖爷心情高兴可能会答应你!姜颂,想都别想!一个精怪怎么能和主人的大业相提并论!”
“你们不是想知道他的下落吗……”赖笑虎朝虚空一握,手上凭空出现一把寒光森森的长刀,“死了,你们就知道姜颂在哪里了!”
话落,一道劲气划空而来,我和茅之潼用手中的法器横空一挡,却没阻止汹涌的刀气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