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之潼找了家便宜实惠的旅店,用假身份证开了个标间,见我无奈叹气,他拿着我俩的行李上楼,问我怎么了。

我没好气地哼了声:“人家唐思宁都那么明确地向你表白,你不喜欢她就直接拒绝,喜欢就对人家好点,试着交往。”

“像你这种明确人家心意,不拒绝又不接受,还故意拿话呛人家,算什么男人啊。”

“大姐,是她先阴阳怪气我的好不好?”茅之潼大喊冤枉。

“她是看你和彭菲那么亲密,吃醋了,才会故意说出那样的话。”我用钥匙打开房间,扭头道,“你这个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难道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老街治安堪忧,我和茅之潼又假扮夫妻,所以只开了一个房间。

里面除了两张单人床,就是墙上的电视机和床头柜,卫生间小的可怜。

我打开窗户散味,好奇追问:“你对唐思宁到底什么想法?你不能总是吊着人家吧,与其你在直播间找那些不了解的网友、女富婆,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好好谈场恋爱。”

茅之潼身后尽管有万家,可他总给我一种浪子感觉。

自由洒脱,可漂泊无依。

总把找对象挂在嘴边,却从来不付诸于行动,对于表达好感的异性又下意识远离。

简直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