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掐多少次诀,才会达到这种熟练程度。

看来茅之潼说的都是真的……

按照他的说法,我和我那个一点都没印象的丈夫亲密无间,如同连体娃娃,走到哪儿都粘一块,还各种撒狗粮。

可我真的想象不到我一个女汉子,会成为我嗤之以鼻的嘤嘤怪!

飞机停在城,我和茅之潼一起回到太姥姥家,结果!我家铺子不仅关门,连家里都上了锁!

太姥姥年近百岁,自打我和她住一起后,她就没出过远门。

我心脏狂跳,她不会出事吧?

正打算翻墙进去瞧瞧,茅之潼指着门缝,说道:“这有封信。”

我快速打开,一眼就确认是太姥姥的笔记。

——小麦:

太姥姥出门几日,不用担心我老婆子的安危,一切安好。

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切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月日。

日期是昨天。

我头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闹哪样啊!那老太太不会是被人威胁着写下这张纸条的吧!

“谁会绑架一个老太太,不怕被讹地倾家荡产?”茅之潼好笑道。

信封里还有东西,我倒了下,是把挂着吊坠的车钥匙。

吊坠编织的很粗糙劣质,又像狐狸又像萨摩耶。

可手指碾过柔软的皮毛时,我竟有点想哭。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