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小时候友好地欺负过几个同村小伙伴,并未作什么坏事,应该算不上是恶人吧。
“有没有做什么善事?”司长大人问道。
我认真想了想,我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大善事,于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你走中间这条路吧。”司长大人让开路口,小声嘀咕,“又是个碌碌无为的无趣灵魂。”
这是条宽广的大桥,桥上满是迷雾,能见度不过半米。
好熟悉,我似乎来过这里。
呸呸呸,我又没死过,怎么会……
不对!我好像梦到过。
妘素(是的,我现在又开始称恶女人名字了)把我关在破柴房里,我曾梦到过一座大桥,和这里好像。
这难道就是妘素所说的预见?
黑漆漆的桥上空荡荡,除了大雾什么都没有。
温也说不要往后看,我提了提胆子,抱着手臂,缩好脖子,闷着头一直往前走。
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后面,我几乎是小跑,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我感觉不到累。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隐约看到前面有团暖光,这让我看到希望,脚程更加快。
只见前面有一提灯笼的人,背影有些熟悉。
离近看到这人,我眼睛都要瞪出来:“茅之潼!”
他怀里抱着只白狐,正是温也!
我吃惊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