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雌蛊为繁殖产卵做准备,需要吸收营养,所以一般会游走在宿主体内,释放蛊毒。”

我懂了,这就跟母蚊子为了下一代到处吸血,而公蚊子岁月静好,差不多一个道理。

“这位女士除了受些皮肉之苦,没什么大碍……不过她体内的蛊虫被拿出来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有些失血过多,要赶紧送往医院。”

他看向茅之潼,说道:“你的伤口我帮你处理下。”

“你受伤了?!”我瞪大眼,难怪他脸色不好。

“不小心被邓亮那小子咬了口。”

茅之潼蹙眉撸起袖子,手腕略向上的位置,有个大大的青黑色的牙印,好几处皮开肉绽,冒着血珠。

阿亮从扎染布包里掏出药粉,帮他处理伤口,低声道:“还好伤口不深,蛊毒并未遍布全身,你再吃下这些药,伤口自己愈合就行了。”

见他刚才缝合伤口的动作娴熟,我好奇道:“阿亮,你是你们寨子里的大夫吗?”

他一愣,笑着摇头:“不是,尊客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缝线的技术堪比外科手术大夫,而且你还会解毒抓蛊,好厉害!”我毫不吝啬地夸赞。

他浅笑道:“我们蒙蚩房族是寨子里炼尸一族,从小和尸体打交道,所以缝合、开刀这些是我们必学的。”

额……缝合尸体……

“我只会处理简单的蛊毒,阿依掌管的卯漏房族才是我们寨子里最会玩蛊解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