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急于求成或者掌握的方法不全,这竹筒中的蛊已不同于我们寨子的血蛊,它很危险,即便碰到针眼大的伤口,也能侵入体内。”
“但好在它还保持血蛊的特性,我暂时能控制住它。”
他看向温也,继续说道:“尊客,我交给你没问题,只怕朝中之人已经有另一只雄蛊,雌雄结合,诞下虫卵,不小心传播,到时候恐怕会爆发严重病疫。”
我夹菜的动作顿住了,难以置信道:“什么意思?血蛊还分公母?!”
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交谈的声音。
茅之潼和身穿黑色皮衣夹克、戴黑墨镜的老陆走了进来。
老陆手上拎着打包的烤鸭和凉菜,笑得洪亮:“踩着饭点来的,呐,给你们添俩菜。”
小狼接过来,去厨房找盘子。
老陆侧头喊道:“别给我拿碗筷,我吃了饭过来的。”
我给明夕夹菜,小声嘟囔:“您哪是踩着饭点来的,您是踩着血蛊的影儿来的吧。”
周家和疗养院附近恐怕都是他的眼线,阿亮和袁哥他们前脚刚走,老陆后脚就过来,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他摘下墨镜,呵呵笑着伸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蛊虫就交出来吧……”
温也缓缓问道:“蛊虫我可以给你,但我要知道一件事。”
“说。”
“你们手中可否有其它血蛊?”温也没有直接说明。
老陆眉毛一竖,纳闷道:“我们要是有,还这么大费周章地来找你们帮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