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像素不高,是从监控视频里截下来的。
姜颂面色阴沉,同方助理坐在会议桌的左手边。
一个发际线有点高,体形精瘦的五十来岁,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则隔桌坐在右后边。
他蹙眉看向幕布,又看向姜颂,说道:“姜总,这是安保室保留下来的三张截图照片,监控录像和备份已经被警方调走,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那样……”
姜颂靠在椅子背上,右手肘部支在扶手,手指微微托腮。
左手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指腹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面。
时不时发出‘哒哒’的声响。
看上去闲适放松,实则他周身散发沁人的寒意,令人生畏。
方助理清了清嗓子,先开口:“沈院长,我家姜总只是来你这化验个血液标本,结果闹出这种幺蛾子,说好的私下解决,你们的同事报警又是怎么回事。”
“没打着狐狸,还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刚才姜总差点被警方带走盘查。”
沈院长抹了抹头上的汗,陪笑道:“姜总放心,我们签了保密协议,警方那边我只说是我们工作人员的的操作失误,引起的实验体病菌感染。”
一直静静听着旁人说话的姜颂抬起眼皮,冷冷说道:“早上死的那位男人为什么要在兔子身上注射提取物,检测结果你们还有备份吗?”
沈院长摇头遗憾道:“姜总你那晚送过血液标本后,一直是小王在做检测跟进,数据和结果他一直放在公文包,还没看来得及向上备份,事发突然,我们的同事没来得及拿走数据,就被警方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