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稻和茅之潼勾肩搭背:“这段时间多亏茅哥的照顾,他正好也要离开古城回京,我今天来帮他收拾铺子和行李。”
“回京?茅之潼是京城人?”我有些纳闷,听口音他一点京味都没有。
“茅哥是南方人,他说京城有套外祖父留下的祖产,人家准备回去继承祖业,顺便换个地方搞直播诈骗……哎哎,茅哥我错了,不是诈骗,是问卦占卜,顺便开解感情迷茫的小姐姐。”
茅之潼凑到屏幕前,嘿嘿笑道:“上次民宿之事多谢相助,我还没好好答谢两位小友,来京我定好好款待二位。”
我笑了笑:“没准儿还真要麻烦你,我们正有去京城的打算。”
他看着跳脱,但共事那次,能看出茅之潼这人还算靠谱,而且也有本事,有他这个熟人在,我和温也可能在京城有点帮衬。
茅之潼满口答应,还让小稻把我和温也的微信都推给了他。
挂掉电话,温也向我说起,事务所只查到罗清老道早年间因为修炼邪法、传播邪术被逐出师门,按辈分来算,此人已有九十多岁,后隐匿山林,销声匿迹,都传言那罗源老道已经去世。
不会是有人顶着那邪道的名号骗人吧?
温也摇摇头:“那老道并未与你我有直接牵连,别管他,目前先处理京城之事,此行可能会摸清很多卫之礼的底细。”
他顿了顿,担忧地看着我:“小麦,这次你在家等我如何?”
我头摇成拨浪鼓:“不,我得跟你一起去!且不说姜颂点名我必须去,你我分开,万一敌人一一攻破怎么办?而且你看不到我,不会担心吗?”
不会想我吗?
“会,但你在这里,有霓裳和栩哥儿保护你,很安全,我不想你涉险。”温也坦诚认真道。
太姥姥喝了口清茶,眯着眼缓缓说道:“小麦终究要面对那些人的,现在不成长,日后更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