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哥儿很自觉地从平安扣里出来,太姥姥见怪不怪,我家霓裳还很贴心地帮我拿了睡裙和毛毯,挂在门把手上。
我昏沉地坐在洗手间的木桶里,突然意识到一家子都是助攻。
“小麦,你喝点粥。”温也蹲在桶边,拿着白瓷勺舀粥递到我嘴边。
我烧的晕晕乎乎,浑身软绵绵地躺在木桶边上,懒得动,机械地张口吞咽。
不知是太姥姥配的药浴问题,还是水温太高,这次发烧我没觉得骨头缝疼,只感觉很热,热的浑身都躁动。
我把胳膊伸出来,又被温也塞回水里,他一本正经道:“这是老太婆专门给你调配的活络通脉的浴方,你多泡一泡。”
说完又递过来一勺粥,我扭头拒绝:“不吃了……好热,我不想泡了,泡的心里烦躁。”
我朝他伸出满是水的胳膊:“抱我回房。”
他把碗放下,又把我的胳膊放回水里,并把我肩膀往水里压了压,只剩半个头在外面:“烦躁是因为气脉不通,小麦,再乖乖泡会儿,通了你体内的阴阳二炁才能运行顺畅,等下你我行房,对你调配效果更好。”
我忍住快要爆炸的热感,听话的躺在木桶里,双眼朦胧地看向温也,突然问道:“你要不要洗……”
我家西厢房用隔断分成两大间,里间是洗澡间、洗手池、洗衣室,厕所在前进院。
这里的洗浴室都是我自己在用,房子当初装修的时候只安装了淋浴,小时候感冒发烧太姥姥很少让我吃药,都是煮药包让我泡澡,所以浴室里有个格格不入的长形大木桶。
西厢房外间是整体厨房、冬天才用到的餐桌和太姥姥一直舍不得拆掉的土灶。
太姥姥行动不方便,去年她摔了一跤后,便把正厅旁边的西耳房,改成她自己用的洗浴卫生间,这样就不用上下台阶。
东耳房稍微收拾了下,当了预备客房。
“小麦,你想和我一起沐浴?”温也脸上升起红晕,热气蒸腾地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猜一定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