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和小雪拉住老人,劝慰:“小麦就是来看子俊的。”
“真的?”奶奶担忧地看着我,又瞥向自己的儿子,“大牛,抱着子俊,别让他伤着人。”
“你们跟着我一块念咒!”她递给大姨和小雪两张写着经文的宣纸。
两人面面相觑,只好听从安排,磕巴地诵起经来。
我捏了张驱邪符纸走到子俊面前,稍稍靠近,符纸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中邪?
我不死心地将符纸啪地一下贴在他额头,符纸飘飘呼呼地掉下来。
子俊挣扎着,就像被捆住的野猪,狰狞地瞪着我:“小麦,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没有中邪!”
他居然还认识我,说明神识很清醒。
我尝试和他交流:“子俊哥,你没中邪,那你说说你才认识她一个月不到,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花那么多钱,还甘愿把房子给她?”
“当然是爱她啊!我给她花钱,我心里就舒服!你们体会不到的舒服。”子俊眯着眼,像是吸了口大烟般舒畅。
“我看你贱骨头!舔狗瘾犯了!”小雪骂道。
姨夫抱着挣扎的子俊,看向我:“小麦,你看子俊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说莫不是你儿子真有舔狗瘾?
栩哥儿在平安扣里说道:“乐小麦,这男人三魂七魄具安,不是中邪。”
“很有可能中了蛊或者被人施了魅药……你翻看下他的下眼皮,看看里面有没有黑线或者白点。”
我翻看了下,果然看到很多白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