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哥儿为了修复身体,去外面找坟地,吸食阴气去了。
——邦邦,敲门声。
暮色四合,夜凉如水。
姜颂身穿宽松的灰色家居服,面色苍白阴郁地站在我家门口,方助理跟在后面,对我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
他像是直接从家里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换,头发也不像之前打理的一丝不苟。
“乐小麦,那天的事请对我详细说下。”姜颂很着急的样子。
我把他俩引进来,门外停着两辆黑色轿车,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把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其中姜颂确认了几遍细节,我都知无不言。
“绑架你的那四个人中了傀儡咒术,他们是被人操控的,现在应该想不起来自己之前做了什么。”
我从我房间搬来两张圈椅,放在太阳伞下面,又倒了两杯菊花茶,随意道:“我家很寒酸,没有雅舍和好茶水招待你们。”
方助理客气地拍马屁:“田园风光,在村里有这么套四合院很惬意,菊花茶真香!”
我白了他一眼,药铺子里随便抓的,十几块钱一大包的菊花,你敢说香,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姜颂没在意这些,一直深深皱着眉:“我去查过,他们确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我耸耸肩:“你那天是怎么晕倒的?是谁要害你,没查出来吗?”
他整个人散发着压抑的愤怒和寒意,额前碎发的阴影遮挡了他深不可测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