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看到这些东西?”她似笑非笑,别有意味地看着我。
我坐在小马扎上,包着头,吃着冰棍,被她看的有些发虚:“你别瞎想……平安扣里有个修炼的小鬼头,我是用它的鬼眼看到的。”
怕她不信,我把栩哥儿叫了出来。
“哇,乐小麦你家灵阴气好重!我要多吸几口。”他自来熟地飘来飘去。
太姥姥磕了下烟斗:“小鬼头别瞎逛,撞破法阵,小心霓裳咬死你。”
“哼,老太婆!我也修行千年,区区蛟灵岂是我的……”栩儿哥话没说完,蹭地一下飘到我身后,伸出小脑袋,“嗨,你好啊,霓裳。”
霓裳从枣树下的枯井爬上来,想来这井应该连接着后山。
它的法身比之前小了很多,大概四五米长,小臂粗细,全身通白,头部有类似鱼鳍的红角,紧贴在头颅两侧,看上去很尖锐,暴怒时,两边的鳍会张开,就像扬起的风帆。
霓裳慢悠悠爬过来,昂头间,金黄色的竖瞳对上我的视线,吐了吐猩红的蛇信子。
我咕咚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地打招呼:“你,你好。”
它有点愣,居然歪了下脑袋,像是很意外我能看到它。
这小动作莫名戳中我的萌点。
我抱起垫子上的温也,坐在台阶上,和霓裳平视,故作镇定道:“你能帮我照看他一下吗?他为了救我,灵力受损,需要汲取些灵气。”
霓裳爬到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昂起头,对着我怀里的温也吐了吐信子。
我告诉自己不要怕,它是老妈留下照看我和太姥姥的‘保姆’,没什么好怕的。
可全身真的不由自主地一直在抖,克服对蛇的恐惧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