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麦,你怎么样?”温也拽我起来,皱眉问。
我面色苍白,捂着口鼻,五官快拧成麻花:“那里面是什么啊?”
温也不悦道:“小鬼的肉身,鬼魂对自己的屋舍很是不舍,它被男人操控,每晚来这里寻肉身,小鬼以为这夫妻二人将自己埋于此,便夜夜骚扰。”
好恶毒啊!
民宿店老板气的脸都绿了,破口大骂说要去举报那位工人,并拍下照片发到各种客栈民宿老板群里,揭发此人的恶行。
“这种事报警无用,以后见到此人小心些,这孩子小道来超度,再送些张鲁二班纸马,后院暴晒一个月即可动工。”茅之潼很有做派的开始做法事。
老板娘拽了拽我裙子上的流苏,面色很不好地说道:“小美女,我女儿还在昏迷,你看看……”
我看了眼温也,他抬了抬下巴,我俩跟着老板娘来到女孩的卧室。
女孩沉沉睡去,但身体时不时抖动,像是在做噩梦。
温也在一旁施法,我将放在包里的白色纸人拿出来,递给老板娘,猜测道:“这是那位工人做的小人,应该是见你请了道士做法,故意用在你女儿身上,给你们下马威。”
老板娘咬着牙,满脸恨意:“这杀千刀的!再看到他,我一定饶不了他!不让老娘在古城混下去,老娘也要搞臭他的名声!”
“这人会邪法,与他斗狠不是上上策,你还是小心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好心地提醒。
“难道我们要任他拿捏”老板娘满脸担忧和感激,“小姑娘,今天多亏了你和你男朋友,你们有办法抓到那位工人吗?今天的房费我给你们全免,我再拿出五万块钱酬谢二位。”
我哭笑不得:“我们又不是人民警察……刚才他在后墙做法被我们发现,现在已经逃走,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我丢了枚钻戒,我怀疑就是他偷的,我可以告他偷窃!”老板娘笃定地看着我,“这人是邓亚古镇人,我看过他的身份证,他即使逃也是逃回老家……”
我打断她:“你说邓亚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