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怎么近啊。”我俩快坐一个座位上了。

虽然很心疼他这个样子,但被他需要和被依赖,让我既甜蜜又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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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落时分,我们抵达暂时的落脚点。

这是西南地区一座很有名的旅游城市,依山而建,环湖错落着些许古城。

在飞机上俯瞰,大片苍翠的湖和幽蓝绵延的山。

下了飞机,舒适的微风吹的心情舒畅。

接应我们的是一个左脸颧骨有疤,身穿花衬衫的高大男子,年纪四十多岁,名叫老陆。

这里到达我们要去的古镇还要坐两个半小时的车,我见温也的脸色实在不好,担心他又晕车,于是提议先在市区住一晚上。

老陆开了辆很旧的小面包,笑的声若洪钟:“那行,晚上我带你们在古城逛逛,明天一早我再送你们去镇上。”

我们一行人上了车,通过聊天得知,老陆是个跑物流运输的司机,恰好这段时间来这边跑车,接到了赵彦祖的嘱托。

我边帮躺在我腿上的温也揉着太阳穴,边对老陆表示感谢。

“小姑娘对你男朋友真好,照顾的这么体贴入微。”老陆透过后视镜看我,调侃道,“小伙子真是有福气。”

小稻抱着双肩包,坐在副驾驶,略带骄傲地提点:“我姐人美心善不矫情,做饭又好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得修多少福气才能娶得了我姐啊。”

论优点,我没觉得自己多好,样貌是渣父母给的,算不得什么,心善不善,看针对谁,惹到我照样给他干趴下。

矫情是有人宠出来,我从小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想矫情也没这个条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