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这生育之苦可谓是感同身受。
对于凡夫俗子而言,此刻的处境简直就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而此时此刻的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抚慰苏若那惊恐不安的情绪。
我唯有紧紧咬着牙关。
竭尽全力地忍耐着腹部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一阵又一阵剧烈痛楚。
那种感觉,仿佛是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般。
让人痛不欲生。
察觉到我有发动之势的时候,镜月瞬间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月华之光。
凝结成一面晶莹剔透的月华镜,稳稳地立在了我的身旁。
透过这面的镜子,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已现在的狼狈模样。
满头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如纸。
然而,即便如此痛苦难耐。
我心里却非常明白,内力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来抵御疼痛。
因为真正的天劫尚未降临。
如果过早地消耗掉自身的力量,那么当生死攸关之时,恐怕就再无还手之力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咬紧牙关。
尽可能多地保留实力,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这九死一生的绝境之中。
寻觅到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与此同时,母亲心急如焚地不时查看孩子的情况。
尽管羊水早已破裂,但孩子的小脑袋却始终未能顺利进入我的盆腔。
在阵阵剧痛的折磨下,我终于无法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不由自主地化回了原形。
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九尾白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