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怎么也回想不起自已究竟是在何时何地曾经亲眼目睹过此物。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
他甚至连自已又是通过何种途径知晓关于魇珊瑚的这些详尽信息都全然没有印象。
只是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团形似女子头发的缠绕之物时。
心头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之感。
仿佛与它似曾相识。
我暗自思忖。
这恐怕跟扶朔那些尘封已久、已被他所遗忘的往昔经历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
紧接着,我们依葫芦画瓢地将涂山淮所在房间里的床铺也毫不留情地掀了开来。
不出所料,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床铺下面竟然也生长着这种神秘的东西。
再去查看扶朔的房间时,发现那里亦是如此。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尽管扶朔的床铺上也有此物。
但他本人却从未遭受过梦境的侵扰。
由此可见,这家度假区的老板绝对大有问题。
想来,每一个房间的床垫底部应该都暗藏着这种诡异的魇珊瑚。
可是,为何偏偏只有我和涂山淮深受其害呢?
要知道,司渊曾与我同榻而眠。
可他却丝毫未受到这种状况的影响。
若要寻得真相,恐怕得去找一趟那个始作俑者。
于是,趁着午后那暖煦的阳光正洒落在大地上。
恰似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幔。
我们这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这片度假酒店的管理处进发而去。
抵达目的地后。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位形单影只的老板独自端坐在前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