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让人将他与暗中算计他人这种阴险行径联系起来。
难不成,酒店老板其实深藏不露,把真实面目掩饰得极好?
想到此处,我不禁心中一紧,眉头紧锁。
然而,同样身为妖类的扶朔却并未遭遇如此这般的境遇。
司渊在服用过太岁根须之后,其身体状况已然变得与平凡人类毫无二致。
极少有人能够洞察出他的真实身份究竟为何。
这一切看上去仿佛仅仅只是针对我和涂山淮而已。
由于脑海中的思绪纷繁杂乱,即便已经回到了渔村。
我依旧感觉自已有些心神恍惚、魂不守舍。
那两位慈祥的老人见到我们归来,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不过,他们很快便扯动嘴角露出和善的笑容向我们询问起来。
言语之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惋惜之意。
“怎么不多游玩一会儿呢?待到傍晚时分,还可以看到那美轮美奂的海上夕阳。”
听到老人们关切的话语,我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轻轻地抚摸着自已那已有六个月身孕的肚子,柔声回应道。
“我着实感到有些疲惫不堪,所以就提前折返回来了。”
说罢,我微微叹了口气。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已高高隆起的腹部之上。
此时,站在一旁的扶朔的养母将视线投向我的肚皮。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悠长。
仿佛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从她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之中不难推测。
或许此时此刻,她正沉浸于对往昔岁月的回忆当中。
想必是忆起了当年自已身怀六甲,孕育那个孩子之时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当一个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