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手移至他的腰间时。
突然间感觉到手心一阵黏腻。
低头一看,只见自已的掌心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
那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令我担忧不已。
在涂山淮小心翼翼地协助之下。
我们将司渊那沉重的身躯缓缓侧转了过来。
当他的后背完全展露在眼前时。
一道又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瞬间映入了我的眼帘。
仿佛一把把利刃直刺心窝。
剎那间,我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再也无法控制,肆意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这伤是用来对付阴物的阵法所致。”
君南烛仅仅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便已不忍心再直视下去,迅速地转过头去。
而我,则呆呆地凝视着这片曾经被我紧紧拥入怀中的宽阔脊背。
此刻,它已是皮开肉绽血肉外翻,鲜血不停地从那犹如被烧焦般的狰狞伤口处汩汩渗出。
我简直不敢去想象,他当时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此时我咬紧嘴唇,竭尽全力地替他疗愈这惨不忍睹的伤势。
可是,他身上的这些伤实在是非同一般。
治疗起来异常艰难,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和时间。
眼看着我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迟缓无力,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见此情形,涂山淮果断地伸手将我打断,并轻轻地将我拉到了一旁。
接着,只见他朝君南烛微微颔首示意。
随后君南烛便接替我走到司渊身旁,继续为其疗伤。
“我与他体质相同,这样处理起伤势来相对会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