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何况是他先对我动了杀心,却不慎死于我手。
说的赖皮一点,他就是技不如狐。
哪能怪得了我呢?
只见涂山淮轻轻地挥了挥手。
那些刚才被我们辛辛苦苦挖出来的一个个土坑,眨眼间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全都自动填平了。
整个海滩又恢复成了最初那平坦如镜的模样。
果然填坑容易挖坑难。
若使用妖力,难免会误伤到那小玻璃瓶。
假如瓶子真的不小心破裂。
从而释放出一只凶猛无比的厉鬼来,那么接下来又有的忙活了。
好在目前这边的事情终于处理完毕。
可以回去酒店好好收拾一下那帮可恶的人渣了。
我抬手瞧了一眼司渊的手表,时针已然指向了凌晨时分。
真不知道等会儿他们过来此地。
看到那座木屋和那个男人凭空消失后,究竟会作何想法呢?
当我拖着稍显疲累的身躯返回酒店的时候。
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那几位满脸兴奋,兴高采烈地入住隔壁酒店的女孩子。
由于心急如焚想要确认她们是否安全无恙。
我甚至连自身的狼狈形象都顾不上整理。
便火急火燎地跑去寻觅她们的踪迹。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今晚整个酒店出奇地安静祥和。
仿佛所有人都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每一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声响传出。
更别提能目睹到我们所预料的那种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