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清凉的海水。
细致入微地冲洗着我那条沾染了斑斑血迹的尾巴。
随着海水的流淌和冲刷,那血腥的痕迹渐渐淡去。
但却在空气中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咸腥之气。
待一切处理妥当后,我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
感觉到自已全身都弥漫着那股咸咸的味道。
我低头审视着自已原本洁白如雪的尾巴,此刻却微微泛黄。
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不悦。
于是,我微皱着眉头,心念一动,将尾巴悄然收起。
而在我洗刷尾巴的间隙里,涂山淮也没闲着。
他抬手之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腾空而起。
准确无误的瞬间将那座破旧的小木屋吞噬其中。
眨眼间便将屋内所有的杂物以及那些不知来历形状各异的瓶瓶罐罐烧成了灰烬。
只留下满地漆黑的余烬。
站在这片废墟前面,涂山淮凝视着四周的沙石。
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此事怕是还得再麻烦那两位阴差一趟。”
听到涂山淮的这番话语,司渊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召唤来了黑白无常两位阴差。
只是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个那样的瓶子。
有多少无辜的女孩枉死在这片海岛。
她们的冤屈也绝不能埋藏于这厚厚的沙土之下,不见天日。
于是,我们这三只鬼和两只狐狸精。
就这样热火朝天地开启了刨地这项浩大的工程。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几个因为知道我怀有身孕,所以都不太愿意让我参与到这种体力劳动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