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大志已经化成灰,也要遵循规矩封死在棺材里埋入地下。
那么问题来了。
难道说他死后也不愿意放过婚事未谈成的女人吗?
这种小事我不太想去地府麻烦苏若与君南烛。
所以只得静观其变。
眼下这家人似乎已经产生了内部矛盾。
也许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信息。
于是我与涂山淮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看戏。
司渊则去寻找大志的魂魄。
临走时还往院子里带了一阵阴风吹入灵堂。
三人顿感毛骨悚然。
“我不想死…二哥…”大志的小妹连舌头都在打颤。
“死什么死!别自已吓唬自已!”他的话听起来是在责骂,但更多的像是在自我安慰。
这一股阴风刮的离奇。
又是在这种场合。
他们的半瘫老母躺在一边呼呼大睡,口水都淌在了地上。
我忽然觉得他们一家人有点意思。
表面上死了儿子没了兄长,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在他们眼中看到过悲伤的情绪。
装出来的自然是不算。
我说的是真情实意。
早上堵女人家门口时倒是看起来有三分真。
“你觉得大志是自杀或者意外吗?”我偏头看向身旁的涂山淮。
他眼神凉薄的看着灵堂中的三人。
缓慢的摇了摇头。
良久后涂山淮又开口道。
“我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她。”
“我和她说,我不明白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无法体会她言语里真切的情意。”
“似乎有没有男女之情都可以,就这样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