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暇顾及其他,脑中迅速思考。
该怎么样才能进去。
又或者触发里面的看守人员。
但凡能有与之交谈的机会,一切便简单许多。
鳞片
白泽姐姐赠与我的鳞片是她的所有物。
我急忙拿出黄金袋,从里面摸出鳞片握在手心。
准备再试一次。
“我来。”司渊担心我再受伤,想要帮我尝试。
我握紧手中的鳞片摇了摇头。
他知我此时动了真格。
再三思索之下还是作罢。
只是眼神中的心疼都要满出来了。
我轻轻抚上他的脸庞。
“信我。”
随后将握着鳞片的手缓缓放了上去。
意料之中的灼烧之感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反而
那只手竟完好无瑕的入了阵法里。
来不及思考太多我便朝里面踏入。
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司渊一眼。
“等我回来。”
“不行!”他神色慌张想要拉住我的衣袖。
布料却只是轻轻的从他手中滑落。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那张慌乱难过的脸。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瞬间我后悔了。
我不想讨回公道了。
也不想以卵击石。
我有了眷恋的人。
我舍不下司渊与小念。
我害怕这是最后一面,最后一眼。
但那个念头也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