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我们在宽敞的主屋里开始搓麻将。
司渊没上桌,只是坐在我身旁当军师。
我们没有算钱。
但最大的输家傍晚要承担放牛和挤牛奶的任务。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于是我注意力十分集中。
即将日落西山的时候。
我们看了看手机上记录的输赢。
涂山淮荣获最大输家。
司渊没有参与麻将,可以帮他放牛,但挤牛奶的事情得他自已来做。
我已经开始笑了。
画面感太强。
烤全羊的任务便落到了我们看戏的三人身上。
君南烛三下五除下就将其宰杀。
清洗干净刷上油后就将羊拎到了涂山淮早上搭建的简易烧烤架上。
我和苏若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火堆。
目光则紧紧的跟随着拿着盆不知所措的涂山淮身上。
只见他眼睛一闭,心一横。
便上手了。
那牛突然哞了一声,给我和苏若都吓一跳。
五分钟过去。
地上放着的盆里还是没有一滴牛奶。
“你行不行啊?”君南烛一边转动着烤全羊,一边看热闹。
“你来。”涂山淮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是不是挤错了?”苏若支支吾吾开口道,神色有些尴尬。
“我没学过挤牛奶的手法…”涂山淮肉眼可见的有些崩溃。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挤错了牛。”苏若一边说一边捂住了自已的脸。
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脸红。
这话一出。
涂山淮愣住了。
轻轻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