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回了房间。
明天打扫房间的人估计要费一番心思了。
到了房间我想也不想便化为原形钻进了浴缸。
洗刷着脏兮兮的皮毛。
司渊帮着换了两三缸水,才将我洗干净。
随后我安逸舒适的躺在浴缸里探出脑袋吐泡泡。
“你说,太岁根须会对他有用吗?咕噜咕噜”我询问蹲在浴缸前替我梳理毛发的司渊。
“对于人来说定是有效的,他的话还真说不定。”司渊客观的分析道。
“扶朔当时无法消化太岁根须,可他是仙诶”我脑中顿时浮现那条肥硕的鱼。
吞下我的太岁根须后不为所动,还得珍珠来了替他催化。
“等半夜便能知晓了,不必忧心。”司渊一把将我捞出来裹在浴巾里。
我此时像极了他养的一条狗。
人间有一种狗与我们白狐十分相似。
越想越觉得不得劲。
于是立刻变回人形在司渊错愕的目光中将他扑倒。
我此时的行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兽性大发。
直到深夜时,我才餍足的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还来吗?”司渊意犹未尽的拨弄着我凌乱的头发。
“不了吧”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心中暗自思考,鬼都是不知疲倦的吗?
可是我会。
虽然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无论看多久还是会让我不由自主咽口水。
无数次感叹我当年的眼光毒辣。
随手一捡,便捡回了一个完美的夫君。
“那带你出去觅食。”司渊起身替我穿衣服。
我恍然觉得自已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宠物。
事事都被他照顾着。
又或者是从前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我根本没空体会他的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