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那些传言,也信祖宗的告诫。
所以才自责当初没有将她最好的朋友看好,导致了她的死亡。
“没别的事我下午就走了,别再对我爸妈胡言乱语。”她目光闪躲作势起身离开。
我看了看老板娘惶恐又忧心的时不时看向我们。
思索再三还是语重心长的给予她最后的建议。
“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承了你爸妈的善意,才想救你一命。”
她脚步顿了顿,显然是有些犹豫。
我顺势补充道。
“他们已经年老,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你身上的劫难即使回来也没有彻底化解,一切还有变量,自已好生斟酌后可以来找我。”
苏春没有说一句话径直离开。
我也不确定她到底能不能听进去。
但我言尽于此,结果如何终究还是她自已的决定与命数。
见她走后老板娘抱歉的对我说道:“我这女儿啊哎”
“她始终不肯放过自已。”
“这么多年我也没见她有过笑脸。”
“理解。”我示意老板娘不必对我心存歉意。
本身就是我贸然干涉她的因果。
于是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我每天去老婆婆店里给司渊雕刻戒指。
回来时偶尔还能看见苏春的身影。
她仍是一言不发。
但没有选择离开恰好也说明她将我的话听了进去。
如今只是在说服自已。
我明白她内心的煎熬,多年好友一夕之间落得那样惨烈的下场。
心里始终认为明明她有机会可以拦住的,但却没把握住那个机会。
怕是午夜梦回都想着回到那天拦住自已好友回镇上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