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站出来替我澄清的摊主道谢。
便继续逛着。
那个男人大概不知道这件事会加速他的死亡。
总有好事者将视频发到网上博取关注。
他的行踪很快便会暴露。
那些讨债的人应该很快也会找过来吧?
已经黔驴技穷的他自然是没有偿还的能力。
家破,他亡。
对他早已注定的结局我并没有什么感触。
心里只对这古镇的怪东西感兴趣。
再次路过老婆婆的首饰店时仍然大门紧闭。
只卖出我这么一单,不过三十块钱,怎么算都是亏本的买卖。
倒不像个生意人。
至于她的用意,更是无从猜想。
只能明日早些过来拜访。
我摸了摸头发上的银簪,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异样。
“时间还早,找处地方坐坐吧。”司渊提议道。
眼看着将这一条街都逛完了还不过十来点钟。
“吃火锅。”我指了指一家人满为患的火锅店。
司渊应当是没有尝试过的。
而我作为涂桑的时候倒是挺喜欢的。
小的时候家里没条件。
但逢年过节的时候爷爷奶奶兴许会从地里择菜回来,再买一根上面肉被剔得精光的猪大骨炖起来。
就着辣椒面和些许野葱在那一点点荤腥的猪骨汤里涮菜吃。
如今已经鲜少再见到这种吃法,倒是有些怀念。
其实那时候相比于村里其他小孩,我还是过得较好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