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自已当初明明两个人的房间相邻,为什么没有多留个心与她结伴同行。
她们是好朋友,理应互相照拂,她却没有看好她。
从那以后,老两口的女儿就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开始四处行走拍摄写实纪录片。
鲜少归家。
这件事俨然成了她的心结。
哪怕中间偶尔回家看望他们,待不了多久便脚步匆匆又踏上旅程。
距今已经许多年,那人心惶惶的命案再也没有发生过。
大家只觉得是镇长请来的高人发挥了作用,心生慰藉。
随着景区越来越火爆,踏入这里的外来人口也越来越多。
他们丝毫不忌讳这些,凌晨的夜宵摊人满为患,古镇的灯光彻夜未眠。
那些可怕的过往也逐渐被遗忘,无人再提起。
至于真相如何,怕是得从那三只亡魂嘴里得知。
时间太过久远,他们现在早已投胎转世,无从知晓咯。
老板娘说她也是出于好心的提醒我们。
以往也会与住在这间民宿的住客提起,他们都一笑了之无人在意。
好在也没有出过什么事。
但老两口每每还是忍不住与自已多聊了几句的住客言说。
别人不听是别人的事情。
她说与不说则是让自已问心无愧的一种方式。
这一点不由得让我对他们另眼相看。
只是这能悄无声息的杀人,且让尸体血肉模糊像被扒了皮的东西,倒是令我血液有些沸腾。
但已经相安无事了许多年。
不确定还能不能碰上呢。
我心怀感激的与老板娘道别。
随后与司渊在小花园里闲逛起来。
这里的绿植被老两口打理的很好。
“你说那会是个什么东西?”我饶有兴趣的与他闲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