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片头骨,放在了父母的寝殿。
她还随意带了一些曾经喜爱的宝石与贝壳回来。
准备布置在她与幸赤的新家。
说完便小跑回房间给我和苏若一人拿了一颗手掌大的宝石。
璀璨夺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对于钻戒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了。
家里到处是这种鹅蛋大的宝石,谁还看得上鸽子蛋呢?
她与幸赤真是家底丰厚。
两人随便回家拿点遗产,就够花好几辈子了。
“他还是不肯出来吗?”我看向了那扇紧锁的门。
“唉…”幸赤叹了口气。
答案显而易见。
扶朔应该打算蜷缩在那个鱼缸里长久的怀念关叶了。
“由他去吧。”涂山淮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他与扶朔相伴许多年。
看着自已的好兄弟落到如此境地,他心里想必也是不好受的。
天意弄人,我倒要看看天道打算给关叶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才能对得起她死的如此冤枉的一生。
“我们要走咯。”
“四处旅游顺便打听上昆仑仙山的法子。”
他们对于清风的过往尚且不知情。
留下涂山淮与他们一一言说吧。
其实还有一件事。
在清风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他与戎绍元行走于世间各地。
处处都留下了祸害人的东西。
太多太复杂我也没有心情一件一件揪出来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