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了。”我抬手将她手心的流玉珠拿了过来。
捏成了粉末。
她既然知道这珠子的用处,为了以防万一,人我杀不得,只得对这珠子动手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但也不敢拒绝。
这时谢芸芸也醒了过来。
她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
“当然是找你了。”苏若脱口而出,随后又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与她一一道来。
“啊?我根本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谢芸芸大惊失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道土。
从她的话里我才明白。
她在得知朱汇真实身份之后,便计划着两人的未来生活如何安排。
趁着朱汇出去买菜的间隙,她在家里整理了一番,下楼扔垃圾。
又想到当初自已结识这女道土时留了一截头发在她那儿。
如今自已已经用不上她的求子秘方。
便想着去将那头发拿回来。
左右也没几步路,她扔完垃圾后也就懒得折返回去收拾自已了。
只记得自已和女道土说自已不需要再想办法怀孕了,所以想拿回自已的头发。
她毕竟与我们打交道甚多,对鬼神之事也耳濡目染,知晓头发这种东西还挺邪门的。
尤其还是落到了懂行的人手里。
拿头发的时候女道土说她的头发已经交给了送子观音。
若是想要拿回去,便要敬茶赔罪。
她在女道土的示意下足足喝下了三杯茶。
之后发生的事情她便不清楚了。
她的做法是对的。
但应该带着朱汇一起,才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