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死老头一直化作一缕黑烟不停的闪躲。
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溜烟就跑了。
有了我和涂山淮的加入之后他明显没地方可躲了。
直直的站在那儿脚下弥漫起黑雾。
传来一阵阵婴孩的哭声。
这是…姑获鸟?
我试想过他将那风生兽与姑获鸟的妖丹为已所用。
但肉体凡胎若是贸然吸收妖丹的话,走火入魔事小,爆体而亡更是必然的结局。
与他来来回回缠斗这么多次,我一直未能得知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人?还是妖?又或是鬼?
神与仙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苏若已经受不了那些绵密的哭声抱头蹲在地上神情痛苦不堪。
君南烛眼睛猩红剑指死老头的胸口。
准备一剑送他归西。
但只是刚碰到这死老头的胸膛,君南烛手中的剑便化为了粉末。
“怎么会…?”涂山淮明显被这画面惊住。
见普通功法与他无用。
君南烛周身泛起黑气,唤出万鬼,前仆后继的朝死老头扑了过去。
婴孩的哭声与万鬼的嘶吼声吵得我头疼欲裂。
很明显,这些鬼对他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但我却看到了他被撕裂的衣服偶然露出了眼熟的花纹。
他…竟然将风生兽的皮毛与自已的皮肤融为一体。
水火不侵刀剑不入。
“堂堂阎君就这点本事?”阴森沙哑的嗓音让我顿感不适。
“砍他脖子!”趁着他得意之时我冲着司渊喊了一声。
他的脖子处并没有风生兽的皮毛作为抵御。
司渊手起刀落斩下了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