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见风使舵的玩意儿,不用太在意他们。”
“你愿意当这狐王吗?”
涂山淮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巧了,我也不愿意。
“那就各待各的狐狸洞互不打搅。”
我摆了摆手不愿意再插手这些事情。
反正伤害我的人已经老老实实的在栅栏里当畜生。
父母安好,爱人在身旁。
谁有闲心来当这劳什子管家?
还得被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错处。
他们凡事只带一张嘴,打起来跑的比谁都快。
爱咋咋地。
做一回人如今倒是活的通透了许多。
“那白泽呢?”君南烛显然才将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消化完全。
“昆仑仙山灵气充沛,妖类无法踏足。”我无奈的摊开手掌。
这份深仇大恨还得慢慢思考对策。
算起来我已有万年修为,不知飞升成狐仙奶奶的契机何时出现。
若是等不到,只能想办法让他自已再次找上我。
我手中还有白泽姐姐曾经赠予我的鳞片。
兴许到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眼下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如今的能力弄死那死老头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记忆里小圆的笑颜还十分清晰,她小小软软的一只,深受涂山淮父母的喜爱。
经常同涂山淮一起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唤着一声一声阿姐。
却被那死老头折磨成那般模样。
想到这里,我的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所以你们在陀壁寨找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