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追究你私自离开的罪责”
瞧瞧,一群老狐狸还是这般高高在上的给我打上标签。
我活动着手腕,意味深长的望着主位上坐着的涂山厉。
他不明所以的看向我,眼中不可置否的闪过一丝慌乱。
“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身旁的男人早就娶妻生子了!”
姗姗来迟的涂山芷先是一愣,随后小人得志般的想跳进我的怀里告状。
但被我闪身躲开了。
我轻轻弹指,她袖口里那把尖刀掉在地方发出清脆的声响。
“用这把刀插入我眼眶搅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般柔弱的模样。”
我云淡风轻的看着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我不明白姐姐你在说什么?”她声音有些颤抖,不太死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真是蠢笨不堪。”她愣神之际,我已施法将那尖刀精准的插入她的眼眶。
祠堂里传来她尖锐的惨叫声。
我果断利落的拔出尖刀继而插入她另外一只眼睛。
刀尖搅动眼珠的声音真是动听。
只是不知道承受听觉无限放大疼痛不堪的人成了她自已,她是否还笑得出来。
鲜血染红了她灰色的皮毛。
那种黏腻的触感应该也要让她体会一番。
她的母亲不顾一切的扑到地上将她抱起。
眼神怨毒的似要将我拆分入腹。
可是我如今已不是那委曲求全的凡人之身。
“你会遭天谴的!”她母亲一边替她疗愈眼睛一边指着我怒吼。
“她与涂山厉将一介凡人虐杀时怎么没想到会遭天谴。”
“我不过是在清理狐族的垃圾罢了。”我顺势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