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司渊折断手指的时候那模样可是痛苦不堪。
随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
起身一脚踩在了我的脚腕处。
我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听到过骨头碎裂的声音。
是我的骨头,在皮肉里,碎成了渣。
果然人在承受极致痛苦的时候大脑会开启保护机制。
四肢仿佛已经不是我的四肢。
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眉骨滑落到眼睛里,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我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释然的望着香案。
只是觉得有些对不干酪渊,我等不到他回来了。
黄泉碧落,他都会找到我。
但我仍不愿意他瞧见我此时的模样。
太过丑陋。
涂山芷将刀尖缓缓扎入我的眼睛里搅动时我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
只感觉整个脑袋都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兴许是我的无动于衷让他们不够满意。
她一刀一刀插入我的胸膛。
直至我没了气息,仍不肯停手。
可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只能仅凭着模糊的视线看着我的血星星点点的溅在她脸上。
那张王姨的脸。
在此刻是如此的狰狞。
“够了阿芷,将身体还回去,别让地府抓住我们的把柄。”狐王见我已经死透呼喊涂山芷停止手上的动作。
他们似乎看不到我的魂魄,察觉不到我此时就站在自已惨不忍睹的尸体面前凝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