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喝的也不多,脸都没怎么红,还大放厥词说自已喝点酒干活有劲。
反正送的货物都是在京城范围内老板也就没当回事。
这也是个丧良心的无良老板,要我说三年都算便宜他了。
走出法院的时候关叶父母松了口气。
“叶子…仇人已经伏法了…”
声音很轻,随风而去。
去关叶的出租房整理她的遗物时,扶朔只向她父母讨要了那个鱼缸。
后来他说,关叶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坐在鱼缸前与他说很多话。
用手指在玻璃上面画圈圈与他玩耍。
扶朔将鱼缸搬到了涂山淮家的杂物间里。
自已心灰意冷的躺了进去。
“我和鱼缸,都是她的遗物。”
而鱼缸成了他的坟…
之后的很长时间,我们都无法打开那扇门。
我只好站在门口自顾自的说了一些话。
比如关叶不是没有来生。
那天医院看到的女婴就是她。
等她长大后你可以重新与她相识。
但这一次,你个傻鱼不要再告诉她你是妖怪了。
我不知道扶朔有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
但离开时我似乎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音。
谢芸芸那我们还没告诉她。
她情绪本来就不稳定,上次幸赤婚礼好不容易让她开心一些。
如今多一件难过的事情也只会徒增她的悲伤。
我顿时感觉大家的人生好像都充满了坎坷。
明明最是一帆风顺没有烦恼的关叶却早早的住进了冰冷的坟墓。
世事难料。
我决定珍惜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