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泛起潮红。
眼皮子开始打架。
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如同催眠曲一般进入我的脑子里成为天然的白噪音。
我强撑着脑袋保持清醒,然而意识早已神游。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
两人才停止了交谈。
这么长时间都够我将这辈子所有的经历全部说完了。
听不懂,毫无参与感。
直到他们打开那堵布满蛇的树墙送我们出去时我还有种不真实感。
幸赤高兴的将怀里的东西给我们看了一眼。
走远后才彻底拿了出来。
“就这么简单?”苏若瞪大了那双满是不可思议的双眼发出了疑问。
“哪里简单,我嘴皮子都说干了。”
幸赤随地吐了口痰。
“要不是看他们生性善良,我早就掀桌子一把将那画像烧了个干净。”
他现在嗤之以鼻的模样与刚才谈笑风生时简直判若两人。
于是他开始叙述从他和那老婆子交谈到我们离开的经过。
他们的祖先确实是生活在溪原国周边的村民。
溪原国灭亡之后蛊母找上了他们,说自已有能在战乱中活下来的法子。
于是便在他们祖先身上种下了子女蛊。
蛊虫会世世代代传承延续在他们后代的身体之中。
又教给了他们制蛊的法子。
在山中避世能驱赶野兽防止敌人入侵。
于是流传至今。
幸赤还说了在山谷之中找到了一页三尸蛊的兽皮页。
那老婆子说是她年轻时出了野心勃勃的叛徒试图以蛊虫牟利融入现代社会而被驱赶出去自生自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