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应到了外人来访,一整堵树木墙上不少的蛇都开始嘶嘶的吐着信子阻挡我们前进。
我脚步往后退了退。
又想起了在幽冥沙漠的时候被一群黑蛇围在司渊设下的结界里。
浑身不由自主的起满了鸡皮疙瘩。
“我来。”司渊察觉到我的恐惧,将我揽在身后直面这数量庞大的蛇群。
它们的颜色晶莹剔透在月光的辉映下如同碧绿的翡翠,倒不像是剧毒的竹叶青。
司渊抬手就要将这堵树墙给强行毁掉。
却被君南烛出言阻止。
“我们不是来和人起冲突的,我们只是想了解蛊母好得到应对之法。”
堂堂阎君竟也会考虑这些东西了。
他若想闯,那不是化作一缕烟的事情吗?
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比如引起他们的愤怒下山害人。
对于这样的对手还是得讲道理。
能建造一堵这样的墙防止外人入内,里面生活的想必就是蛊族。
寻常人谁弄这么多蛇看门。
只是还得和人好好商量,毕竟蛊母神秘莫测在前,谁能知道这里面居住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族群。
“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与里面沟通,或者换条路。”涂山淮附和道。
“先往后退退吧,这些蛇都被惊醒了。”苏若指着那逐渐靠拢的蛇群说道。
我看着倒是有点像无毒的翠青。
虚张声势的冲我们吐着信子起到震慑作用。
于是司渊退了两个身位。
幸赤则沿着这堵树墙寻找其他的入口。
“能飞过去吗?”我望着这与参天大树齐高的密林树墙若有所思。
“当然能,但不确定有没有陷阱。”涂山淮说道。
也是,这么点高于他而言不过是纵身一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