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大概率。
“这种事情还是得深思熟虑。”我们外人也不好给出建议。
“找到了吗?”苏若恰逢时分的岔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还没有,不在这附近时间会比较久。”朱汇淡淡的回答道。
应该是不会在附近的,不然肯定会和原始森林上的巫蛊族起冲突。
他们蛊民对同类之间会有感应。
这春城群山环绕,一山连着一山,连绵曲折。
想要找到朱汇当初屈居的那一小片山脚也不是易事。
我们只能闲聊着等待他的好消息。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
可惜我已经用不上它的灵气了。
“最近有寻到那死老头的踪迹吗?”我偏过头看向略微走神的涂山淮。
他失落的摇了摇头。
从上次一别他已经在这边搜寻了许久。
但仍是一无所获。
仿佛我们离开春城前夜时珍珠所感觉到的气息是我们的错觉一般。
那死老头贸然出现却又消失不见属实是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意图。
“他真该死啊!”苏若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
“但凡捕捉到他的身影,我定会将他的头砍下给你踢球。”君南烛安抚着苏若的情绪。
自从成为鬼仙生了孩子之后苏若的性格变得乖张活泼了许多。
其中有一半是君南烛的功劳。
地府谁人不知阎君夫人是阎君心尖尖上的人。
“头让给我,谢谢你。”沉默不语的涂山淮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