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条细小的刀痕根本看不出缝合的线。
孩子已经生下,苏若的痛苦也减轻了大半。
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她呆呆的望着君南烛手臂上的牙印,那块肉都快要被她咬掉了。
“我控制不了”她气若游丝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
“甘之如饴。”君南烛看着她的情绪逐渐缓和了下来嘴角扯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衣服怎么还破了?”
“没事,区区几道天雷。”
好几个区区几道天雷。
没有个几十道我是不信的。
他现在的模样要是去外面走一圈,保准没有鬼差能认出来他是阎君。
不得不说成为鬼仙的苏若身体自愈能力是很强的。
随着侍女端来的汤药让苏若喝下。
她脸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生孩子痛苦的是过程,生完之后倒是没多大的感觉。
和我当初相差无几。
“你们的孩子”我找准机会将这还在吧唧嘴的婴儿递到了他们俩面前。
至于孩子要吃奶还是什么君南烛应该比我明白。
丢下烫手山芋我就迅速溜了出去。
给他们一家三口留下了相处的温馨时刻。
司渊不紧不慢的端着茶杯坐在书案前翻看着已经看过百八十遍的古籍。
这场景似曾相识。
“你都不紧张的吗?我慌死了!”我在他身边坐下替自已倒上一杯茶压压惊。
“不是我老婆我紧张什么”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内殿的方向。
我竟然没法从他的话里找出什么毛病。
该紧张的人是君南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