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也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女儿成为一个死人被黑白无常锁于铁链之下带入地府。
这是她该承受的后果。
“我是她姐姐啊~”我自顾自的将昏迷的朱以寒扶到椅子上靠着。
从黄金袋里拿出黄符烧成灰烬泡水喂她喝下。
有助于稳固她的魂魄。
毕竟刚刚暂时离体,不太稳定。
门外的女人痴痴的望着自已女儿被黑白无常带离的方向,痛哭流涕。
“囡囡啊我的囡囡”
这副慈母的模样真是任谁见了都心疼。
其余的值班护土与医生早就在仪器报警的时候忙的不可开交。
但任凭他们如何抢救,她也是活不过来了。
直到值班医生感觉到无力回天的时候,低着头走出门冲女人摇了摇头。
那些同样收过女人小礼物的护土同情惋惜的看着她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节哀”
失魂落魄的女人在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心生恨意,一双眼睛怨毒的注视着我。
随即嘶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们囡囡!”
“报警!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你要给我们囡囡偿命!”
要不是两位护土将她拉住,她大概是想上前来将我撕碎的。
那些值班护土早就知道我是来替朱以寒看事的。
本身她们医院晚上就经常发生怪事。
我估计也是那小女孩半夜从身体里跑出来恶作剧。
一个一个只当这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只是随机找个人做为宣泄口。
而且我连这间休息室的房门都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