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死期。
所以黑白无常在生死簿上无法看到她的死因。
她根本不是自然死亡。
“大师你救救我我爸妈就我这么一根独苗呜呜呜。”
她整个人陷入对死亡的恐惧里,开始连声抽泣。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所幸最后一包你还没喝,你现在已经是半只脚踏入黄泉了。”
“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如实说出她目前的处境。
但时辰一到,她极有可能被那小女孩的魂魄强行占据身体。
司渊迟迟未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我该怎么办?”听到自已还有活着的希望,朱以寒抹了抹眼泪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你外婆给你的玉观音是个好东西,你重新将它挂于脖子上。”
“其余的交给我。”
话音刚落,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属实是吓了我们俩一跳。
来人肯定不是司渊和黑白无常,他们用不着敲门。
我与朱以寒面面相觑,短暂的眼神交流过后决定由她去开门。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将门打开了一丝缝隙。
“小寒护土,这么晚还没睡啊?”一声尖锐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
“你你好有什么事吗?”朱以寒的语气控制不住的颤抖。
随即求助般的回头看向我。
隐隐约约从她的口型判断出来这便是那小女孩的母亲了。
这个点过来,是想亲眼看着自已女儿借别人的身体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