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曲景澄二十万,还收获了一枚古董。
只是不知道蔡远那亲戚是从哪得来的这么个老物件。
不知道有没有研究价值。
想了想我还是打算借他之手将这手串上交给国家。
里面因铁元素沁入沾染的点点红色,搭配上这一颗颗种水极好的玉石,简直美的浑然天成。
没了血玉,这枚古老的五帝钱也是个好东西。
算了,土里出来的东西我也不敢据为已有。
陪苏若聊了聊天宽慰她的心情之后我与司渊就回了家。
功德簿即将圆满,我也可以歇口气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曲景澄打了个电话。
“姐,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敏感,语气略显慌张,生怕自已再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那东西已经没问题了,是个古董,我不方便出面,你懂我意思吗?”
我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已的来意。
“姐,我懂。”他霎时松了口气。
“你给我个位置吧,我让助理去取,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再跑一趟了。”
话毕电话那头他与助理交代着这件事情。
我将地址报给他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蔡远那边想必已经察觉到他设下的局已经被破。
只是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举动。
就在曲景澄助理来取手串的时候她兴奋的冲我道谢。
我一脸茫然,不是谢过了吗?咋还谢?
她见我不明所以,随即拿出了手机打开便是那蔡远倒台的消息。
这么快?
从苏若肚子里的孩子吸食那血气到现在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