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吗?”他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你想有事也可以。”
“不了不了。”他连连摆手表示拒绝。
“拜拜~”我挽着司渊就准备离开。
“姐~你这么厉害,有没有什么辟邪的东西?我怕那蔡远不死心又找上我。”身后的曲景澄谄媚的将我叫住。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世上哪有保人万无一失的宝贝。”
除非是像司渊赠我的翡翠戒指一般里面注入了他的修为。
“但日常防止阴物近身这符倒是有用。”我顺势从黄金袋里摸出了一把驱邪符。
这玩意不值钱,我也不心疼。
“至于蔡远,他是活人,我没办法。”
他不愿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蔡远遭受报应,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长点心吧,最好是离他远点。”
“反正你年纪轻轻已经斩获影帝,该拿的奖项一个没落下,不如隐退回父母身边。”
这是最保险安全的方式。
蔡远心术不正已经惦记上了他的气运,恐怕没那么容易死心。
坏人世间常有,能做的只有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已。
“我考虑考虑…”曲景澄目光深沉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太难得了,能见到他睿智的模样。
但他的单纯也是这世间难得的东西。
做人也不必活的那么清楚。
该叮嘱的我也说完了,随后挽着司渊迈着大步离开。
没想到他的助理没走,只是静静地待在花园里等候。
本想追上来送我们离开,被我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