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快过来坐。”
我算是明白他说的不方便来找我是什么意思了。
短短两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腿还折了。
“你这是?”我挽着司渊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随后指向了他笔直的石膏腿。
“嘶试镜回来路上被撞了。”他扯着自已的大腿想要坐的端正一些。
“没事,你躺着吧。”我连忙阻止,防止他二次受伤。
“车祸不是什么稀罕事,应该不止这件事吧?”我直言不讳的开口道。
他能急切的找上我,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
“喏,摘不下来了。”他伸出手臂拨弄着那串血玉珠串。
但任凭他如何用力,那血玉就像与他融为一体般纹丝不动。
“你今天才发现摘不下来的吗?”若是这样的话,那必定是车祸这血光之灾后那珠串与他彻底绑到了一起。
“嗯,昨天晚上洗漱的时候还能摘来着。”他一脸担忧的点了点头。
我只好往他旁边靠了靠,示意他手伸过来。
随后仔细的端详起了他这手串。
就在我准备拿近点闻一闻的时候。
“姐不行”他脸上带着一丝窘迫,耳尖微微泛红。
!!!我能感觉到脑子轰的一声巨响。
“你想什么!我就是闻闻!我老公在那坐着呢!”我疾声厉色的打断了他这乱七八糟的想法。
“噢”曲景澄的脸也红了。
妈的我什么也没干啊,搞得好像我要在他手上来一口似的。
连空气都变得尴尬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司渊,他正憋着笑意在喝水。
“送你手串的人你熟悉吗?”我认真的闻了闻这血玉的气味,的确是出土后被人刻意用人血浸泡过的。
只是暂时还无法辨别他沾染上的到底是阴物还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