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才脱离那地狱一般的魔窟还没多久。
哪怕要变得坚强一些也是需要时间的。
“别怕,万事我们一起应对。”我将手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试图给予她一些温暖。
“他有许多压制妖类的法子…很疼。”
说这话时珍珠像是回想起了自已曾经拼尽全力仍然逃不出去的日子。
瘦弱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也难怪珍珠明明修为不低,却这样害怕他。
她深切体会过那死老头的折磨,在心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封印她的那人皮咒,就不是寻常的东西。
“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将海珠赠予你们,兴许能帮的上什么忙。”
我连忙摆了摆手。
那可是人鱼族的至宝,也是她对已经不在的家人唯一的念想。
我哪里敢要。
“你安心待在幸赤身边,我怕他是为了海珠而来。”
我将自已的猜想如实告诉了他们俩。
绝对不能留给那死老头一丝再次抓走珍珠的机会。
当晚幸赤便搬着躺椅去了珍珠的房间与她同睡,势必要守她无虞。
直到深夜涂山淮才满脸失落的回了家,看样子是没寻到那老头的踪迹。
我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也顺势松开。
他平安回来就好。
其余的事情都能慢慢来。
“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我神情严肃,以万年前的姿态劝诫于他。
他神情有些恍惚,眼神里又带着一丝难过。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