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简单替她驱邪便能恢复。
眼下倒是不知该如何为好了。
“我没听说过…”我如实说出了自已内心的窘迫。
“我也只是猜测。”司渊看向了床上躺着的女人淡淡的回答道,似乎不太确认自已的判断。
“梦婆附身只能请出,不能用强。”一旁的涂山淮突然开口。
看样子他对这梦婆也有所了解,那就好办了。
我心中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眼下外面还有一群学生守着,请梦婆这事不太方便,只得等到晚上。
“这事还得去阎罗殿里找一个能与之交流的人。”既有了涂山淮的肯定,司渊便也无后顾之忧的补充道。
“等晚上吧?”我指了指门外的学生。
“嗯。”
随后我打开房门,学生们焦急又期盼的询问老师情况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们解释其中的道理。
只好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老师了。
但今晚我们得住在这,询问他们需不需要与学校的管理人员打声招呼什么的。
他们摆了摆手。
说出了一个令我惊讶的事情。
这间学校没有校长。
他们的父母都是创办学校的股东。
每个学生的家长都有话语权。
就连门口的保安大爷都是村里行动不便的老人。
反正他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外来人员,保安大爷也只是负责打上下课的铃声。
食堂阿姨也是村里手艺好的阿婆们。
好一所民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