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他低声回答道。
我又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脏东西跟着我们回来之后放心了进了屋。
兴许是涂山淮自已记错了路。
毕竟地底下那么宽敞,有点偏差也正常。
天色已晚,到家后我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司渊还是一言不发自已默默的躺进了被窝。
怎么还不理我了呢?
“我发誓那只色鬼没有碰到我一根手指头!”我将他背对着我的身躯扳了过来举起手指发誓,也没管他能不能看见。
“我知道。”他声音平淡的不带一丝情绪,反正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神情。
“那你怪我自作主张以身诱敌咯?”我又说出自已心中另一种猜想。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他的语气还是丝毫没有转变。
“你是不是想吵架!”那他妈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是真的想不通了。
若是对那只死色鬼生气,干嘛背对着我睡觉?
这在婚后可是头一次!
我有点急了。
“你从来没有那样勾引过我……”他在浓墨般的夜色里精准的握住我的手,语气竟然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心?
随后把玩起我朝那色鬼勾指头的那根食指。
“我们是正经夫妻!不需要那些不正经的形式…”我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来回弯曲我的手指关节。
“我想要。”
“可以吗?”
天知道他在哪学的可怜小狗这一套啊?
我真的无法将他现在眼巴巴请求的模样与在地府成熟稳重的鬼仙大人联想到一起。
“可以…”
完全拒绝不了。
我像是中了邪一般凭感觉朝他的衣领勾去。
指腹碰到他炙热胸膛的那一刻,顺便勾起了两人之间的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