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严肃又沉稳似乎不是简单的老太婆。
“一个小道土也敢伤害我孙女?”她用力的将拐杖在地上震了一下。
掀起来一些尘土。
我还是话说早了,她还没白家那老道厉害。
她孙女哭哭啼啼的就往她脚边爬。
我抱着手臂注视着她们祖孙俩,想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搞半天就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顺势就要往我身上泼。
里面的液体有些腥臭。
大概也是降头的一种。
但那些东西并未溅到我身上分毫。
在她们看来就是泼到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上面。
“奶奶他们不是普通人”她似乎想起了司渊飞身将我接住这件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抬干酪渊的手腕看了他的表,都四点了。
也懒得和她俩磨叽。
径直朝着那老太婆出来的屋子走去。
她气的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跟在我们身后骂骂咧咧。
这屋子可真不简单啊。
全是宝贝。
蝎子,蜈蚣,毒蛇,应有尽有。
我精准的指向了那一堆东西中间摆放的小罐子。
上面已经落上了灰尘,像是许久没有打开过一般。
涂山淮拿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后将罐子掀开。
那老太婆想阻止却扑了个空。
不得不说她身体真的很硬朗,摔了个屁股墩迅速的又爬了起来。
一股刺鼻的味道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弥漫着。
涂山淮仅仅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扔到了我手上。
“晦气!”